今夕。

過激闇表潔癖廚。吃王右的不要FO我。

  我想要那部分的我去死。

  坐在你面前他安靜說道,陽光透過旁側大窗戶灑了進來,讓他整個人都籠罩進一種亮晃晃而不實際的白光裡。

  你知道他在吃藥。早上兩顆白的晚上一顆橘的。日復一日。三個月一次的慢性病處方箋是一張隱形的牌子,說明這個人是穩定的病患,溫馴不具攻擊性。行為舉止混在日常人之中也毫不顯眼。

  但是,這樣的他,卻在你的面前講出這樣的話。帶著你一貫熟悉的微笑,溫柔而認真地開口。那樣的態度和語句內容,讓你一時間竟不知如何開口。

  抱歉,嚇到你了吧。

  優雅攪拌著咖啡他漫不經心地說道(也許只是表面上看起來漫不經心,誰知道),但是我有這樣的想法很久了喔。關於那個不可原諒的、無論如何都不能饒恕的我,我想將他徹底毀掉,消滅成連空氣中都不會占任何一點分子的樣子。

  也不用這樣子吧/和過去的自我和解,才是最好的出路不是嗎?/放過你自己吧。好幾種相似的想法在你的腦中或明或暗,但你卻遲遲未將之吐出口。那並不是現在的他能聽進去的話,也不是現在的他需要的東西。於是你輕輕呼出了一口氣,挺直了背。

  「我能怎麼幫你?」

  像是完全沒料到你會這樣回應,他足足愣了五秒。回過神來的他眨了眨眼,紫色眼睛朝你透出笑意。真實而有溫度的。這一刻你終於看見你們之間的隱形藩籬破碎崩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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